江郁眠怔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捂住臉,眼神好像要殺人。
溫聽晚甩甩手腕:“我為什麼不敢?打臟的玩意,還要分膽大膽小了嗎?”
裴今歌解氣地笑了一聲。
“就是!該打!都給打爛!”
江郁眠心中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