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兩個字,如一道雷般,劈在了溫聽晚頭上。
瞳孔抖,看向裴今歌。
就見裴今歌淡定的了小腹,垂眸看向謝景琛。
“它現在充其量就是個胚胎,生下來才是一個獨立的個,謝景琛,孩子留不住我,我也不會留住這個孩子。”
“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你錯覺,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