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勁深和我說的。”
孟璃干淚,拉著溫聽晚和裴今歌回到客廳坐下。
聲音還是止不住的有些抖。
“他說裴正被帶走調查了,他還說這次蠻嚴重的。”
“我想著,雖然裴正對你們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,差點拆散你和疏野,可是他并不是那種壞人,這麼多年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