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太瘋了。”
陸宴池被驚得后退幾步,倒吸好幾口涼氣。
昏暗的房間里,孟勁深被鐵鏈吊在半空,赤的上布滿縱橫錯的鞭痕,有些已經結痂,有些還在滲。
他的頭無力地垂著,聽到開門聲才勉強抬起。
“別……別看我。”
他聲音干嘶啞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