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疏野在醫生的安排下,進了手室。
溫聽晚一個人等在手室外,攥著手,看著燈亮起,又熄滅。
裴疏野被推出來,送進病房的時候,閉著眼,臉蒼白。
溫聽晚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病房中,監護儀發出規律的“滴滴”聲,溫聽晚數著裴疏野的呼吸,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