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溫聽晚左眼皮跳個不停。
著眼皮,站在病房門口,猶豫著是否該去參加那個學活。
“疏野哥,要不我讓媽來陪你吧?”
溫聽晚轉,還是不放心裴疏野。
“不用的,小晚,我還沒有想起來以前的記憶,讓母親來,只會讓傷心。”
裴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