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的大門被重重關上,溫聽晚下意識抓住裴今歌的手腕。
“謝景琛?”裴今歌的聲音冷的出奇,像淬了冰,“你為什麼會在這里?”
男人倚在門邊,黑風襯得他形修長。
他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,目直直落在裴今歌臉上。
“謝安聿吧。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