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永遠都不肯服輸。”唐予笑得晦暗不明,略帶糙的指腹在安然的上輕輕掃過,激起一陣皮疙瘩,發現這種反應,唐予覺得很好笑,“當初也是。”
“你不肯服輸,你在訂婚宴上說的比誰都狠,但是其實最難的,是你自己吧?”
“和莫妄在一起后也是,明明還在乎著我,卻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