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醒來時,旁的紀遇深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時笙探了探被子里的溫度,一片冰涼,想來是已經離開很久了。
不由得莫名松了一口氣,經過昨天那些七八糟的事,實在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紀遇深。
想到自己不用見他,時笙哼著小曲蹦蹦跳跳下了樓準備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