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離開,只剩下紀遇深一個人在病房之中。
直到這會兒,他才真正的意識到時笙變了,不再是曾經那個膽小脆弱的孩。
不僅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,甚至都知道耍把戲騙他——
但這一切,只為遠離他。
手機里循環播放著時笙用來欺騙他的錄音,紀遇深輕笑,“時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