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現在不想見他,他可以容忍,但前提是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。
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。
紀遇深放下手中的相框,立刻撥打了方回的電話。
方回秒接,“爺,有什麼吩咐?”
紀遇深輕點著面前的桌子,“前幾天,林家那邊是不是來人說過聯姻訂婚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