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儒緩過來之后,眼中含淚拉過時笙的手,“安安,是你嗎?”
時笙此時也控制不住緒,聲音沾上了哭腔,“二叔。我記得您弄壞了我的玻璃小馬,還說要賠給我一個新的,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。”
還沒收到新的小馬,就已經家破人亡,流離失所。
聞言,林子儒更是確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