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,看來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。”沈寒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。
時笙再次生出了一種被人玩弄于掌之中的覺,怒形于,“你是故意的,那當時你怎麼沒有對我手?”
沈寒洲眼中忽然流出哀傷,右手不停轉著指尖的銀戒,“如果我說,不到萬不得已,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