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燃不聽陸淮初的,抓著陳桉染的頭發迫使仰頭,在撞之前最后一次問:“溫時悅在哪里?”
陳桉染紅著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十分自己,現在卻這麼殘忍對待自己的男人,心中無奈又悲涼:“陸燃,我真的沒有,你冤枉我了。”
老實說,陳桉染這個人,陸燃現在已經不相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