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臨源古鎮回來后,顧澤川被診斷出了重度抑郁癥,只能住院接治療。
期間有很多人來看他。
可是沒有一個人是阮初棠。
每次有人打開病房的門,顧澤川都張得屏住呼吸,期待地凝視著那扇門。
可是每一次,他都失地垂下眼垮下肩膀。
從天亮等到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