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語無奈地扶額,“你這樣只會更厭惡你,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極端的人。”
“是的。”顧澤川放下袖子,神極淡,“跟我說過了,說,以后自殺這種事還是不要做了,醫生,這樣說是不是證明還是關心我的?”
何安語沒有順著他的思路走,三言兩語就轉移話題將顧澤川的思緒牽引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