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從頭頂傾瀉而下。
傅遠洲盯著江時序,眼神冷。
“真是稀客啊,江大爺怎麼會來監獄這種地方?”
傅遠洲的頭上和手臂上都包著紗布,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刺殺江時序那天,傅遠洲傷得很重。
早在江時序那邊的叛徒跟他通風報信開始,他就知道自己自己大勢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