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綰皺了皺眉,又是進了書房找霍延州單獨聊?
奇怪,太奇怪了。
但許婉綰現在不敢再上去聽,只要先下樓。
書房,傅聿瑾立刻道:“說吧,那些都僅僅只是胃藥嗎?”
霍延州頓了半秒,點了下頭,“嗯,都是胃藥。”
“全部都是胃藥,那麼多?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