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還未從剛才的驚慌境地中回過神來。
低頭沉默地坐在沙發上,肩膀不自覺地輕著。
眼前的男人彎下腰,手,作細致地用消毒棉簽拭著的傷口。
火辣辣的痛刺在皮上,忍地皺了眉。
男人語氣低沉:“有點疼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