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風低下頭,言又止。
許書意步步近,緒已然有些失控:“我弟弟明明已經治好了,也許跟我回家待著,他本就不會出意外!”
“許小姐,請你冷靜一點,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這樣。”
“那是怎樣!”許書意嗓音嘶啞,語氣里滿是絕破碎,“我比誰都關注弟弟的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