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在醫院里守了弟弟整整一夜。
外面的天暗了又亮,放在包里的手機徹夜響個沒停。
可的世界好像再也沒有一亮,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。
四周一片黯淡。
只看得見躺在病床上被白布遮蓋的許諾。
無論怎麼他的名字,怎麼拉他的手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