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京都市中心醫院。
聞錚焦躁不安地守在陸承胤病床前,對前來查房的醫生道:“他都昏過去一周了,到底什麼時候能醒?”
醫生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滿頭白發的年輕人,不由搖頭:“他肺部積水嚴重,又傷心過度一夜白頭,能不能醒來,全靠他的造化。”
聞錚聞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