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周后。
陸承胤再次在京都市中心醫院醒來。
他難以置信地睜開雙眼,著頭頂刺目而悉的白天花板,一巨大的無禮籠罩心頭。
為什麼!
他明明已經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,明明還差一步就能去找書意了。
為什麼老天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