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頓了下,垂眸道:“怨恨過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蘇臨澤問。
許書意眸微變,語氣釋懷道:“通過這段時間的相,我也理解了他們當年的苦衷。”
“我只覺得自己遭遇不幸,一路辛苦,卻忘了,我的不幸對父母來說是雙倍的。”
蘇臨澤欣又道:“南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