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翻的作,忽然停了片刻。
輕聲道:“沒事。”
“我看你翻來翻去好幾趟了,是不是還有哪里不太舒服?”
“沒有,我只是……”
想讓你走。
可后面那幾個字,終究還是沒辦法說出口。
畢竟這個男人,一次兩次的挽救了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