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哼了一聲,“海深仇,我早晚會報,不勞厲總心。”
厲廷堯沒有應聲,也喝了口茶。
茶香四溢,傅深的臉,卻已經沒有之前輕松了。
“厲總今晚我出來,就是為了說這些嗎?”
“總不能是為了維護你名義上的叔叔吧?”
傅深譏笑一聲,厲廷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