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山做什麼事都很謹慎,這一次,我就是為了打消他的疑心,才這麼做的。”
“這也是最直接的辦法,至于危險,我.......”
厲廷堯輕哼一聲,“行了,我不想聽這些了,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他一邊說著,手一邊上了沈清瀾的后腦。
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