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想干什麼。”蘇雅沫慵懶躺在電椅上,上面搭了一件毯。
左手甲已經做好,指甲很長,尖銳的都能出一個窟窿。
另一只手好似就剩下最后兩個甲了,季菀想了想,決定走過去坐下。
實在堅持不下去了,再站下去,雙會痛到無法站直。
蘇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