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必須留在這里做筆錄。”
李警據理力爭,然而黎煦卻瞥了眼他之后,再次垂頭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,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“真是個難啃的骨頭!”
李警皺著眉頭走到了季菀的邊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季菀跟著警察走了出來,卻聽到他說:“這樣吧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