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,許之之的懷疑逐漸消失。
沒看到的是導演轉過頭時,那狠又惡毒的眼神和邪惡的笑容。
江月白看到了,可并沒有提醒。
反正跟又沒關系,再說了,許之之一直都看不慣。
又過了幾分鐘后,導演清了清嗓子,“走,出發,去下一個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