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,唐嚴峰緩緩醒來。
他的雙眼在昏暗中微微睜開,迷茫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。
麻藥已經失效,左臂上傳來的刺痛如同電流般貫穿他的神經,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他試圖挪一下手臂,卻發現它被固定在床邊的支架上,彈不得。
陸巖一直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