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斜照,廠房一片肅殺。
陸巖一步步近劉老板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劉老板心頭,令他膽寒。
他出一只大手,抓住了劉老板的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,如同拎起一只小。
“別,等警察來。”
陸巖的聲音平靜而冷酷,沒有一溫度。
他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