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著桌角的修長手指泛白,另一只手摁著額角的位置,企圖緩解疼痛。
陸修丞緩了好長一段時間,腦袋里那尖銳的痛才慢慢褪去。
額頭上已滿是麻麻的汗珠。
他著氣,為什麼一想到裴沐沐是裴嫣跟阮涔南的孩子會發病?
他回想這幾次發病,好像都是因為那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