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舟呼吸輕了,心懸了起來:“那是準備報警嗎?”
姜瑤看著他,搖了搖頭,說的是:“算了。”
去過很多次警局,那是的噩夢。
去認領父母殘缺的尸,去和死者家屬協調賠償協議。甚至不止一次被那家人哭哭啼啼的揪到警局,說賴賬不賠償,要警察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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