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扯了扯他的服,坐了起來:“有的,我找一下。”
南舟不悅道:“你管他干嘛?”
姜瑤一邊找藥,一邊溫聲道:“山里的蚊蟲有毒的,許先生是公眾人,留了疤就不好看了,反正我們有嘛,用一用有什麼關系,再說下午你不是還吃他的牛了?”
南舟嘟囔了一句:“他臉皮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