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王:“工匠是工匠,夫君雕的是意,我也沒想到二哥這麼會寵人,想當初剛聽說二嫂的家世時,我還以為二哥徹底自暴自棄了,連王妃都隨便糊弄。”
鄭元貞順著他的話道:“姚氏家世雖低,卻貌妖嬈,別說二哥了,你不也喜歡那樣的?”
這話里著幾分酸氣,卻功讓慶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