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帝看看老二,低聲問:“徐東那法子,你教他的?”
趙璲垂眸,道:“雖是兒臣教的,但能不能做、敢不敢做都要他決定,兒臣既無力親力親為,此事若便是徐知縣一人的政績。”
永昌帝:“朕沒想追究他的欺君之責,就是好奇你是怎麼想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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