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三口站的位置離城門足足有兩三里,但姚黃的心跳還是隨著那鼓聲變得紊起來。
想父親,也想那個為畫過畫、為過繡鞋的俊哥兒。
父親肯定也在想,見了只會高興,惠王呢,雖然離京前他安排了柳嬤嬤常來送禮,可他畢竟在邊關待了兩年多,隔了這麼久,惠王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