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窈覺得好笑,也的確笑出了聲,笑中的諷刺意味輕易就刺痛了江時祁。
“我該明白什麼?江時祁,你這種生來就站在山巔的人,肯低下頭俯視我這等凡人,我是不是該恩戴德,寵若驚?”
“江時祁,你我之間橫亙的從來不僅僅是你的背叛,還有……”
“我背叛你什麼了?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