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懷榮侯府赴宴回來,周氏容疲憊地半靠在枕上,想做的事沒做,心不免有些煩躁。
丫鬟捧了茶來,輕手輕腳放在在手邊兒,小聲通傳道:“夫人,公子來了,在小廳等您呢。”
周氏眼眸半睜,眉心蹙起:“他可有說何事?”
丫鬟垂首恭敬退到一旁回話:“公子沒說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