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窈一夜輾轉難眠,第二日被李嬤嬤催了兩三次,才舍得把自己從溫暖的床榻上拔出來。
方才梳洗好,謝令窈剛拿起瓷骨筷,歡夏便來稟,說外頭來了位沈小姐想要見。
謝令窈眸微瞇,一冷意一閃而過,卻是看得李嬤嬤后背一涼。
“把請到廳里坐著,我用過早飯便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