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謝令窈剛沐浴完,歡夏便來稟。
“夫人,謝家夫人在院外候著了。”
江時祁不聲地拿了自己一件干凈的外袍披在謝令窈肩頭。
“若是累了,便明日再見。”
謝令窈睨了一眼肩頭的衫,從妝臺上起。
“家中長輩,如何能不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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