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窈拖著酸的子起時,床榻上屬于江時祁那側的溫度已經是涼了,想來是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。
謝令窈依稀記得他走之前似乎說了什麼,但太累了,甚至有些不確定那是不是的夢。
惱恨不已地著腰下了床榻,赤腳踩在毯上,徑直走向妝臺,過銅鏡不見脖頸上留下曖昧的痕跡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