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裴青寂是看著溫頌說的。
就好像是他在說喜歡,而不是他在替貓貓說晚安。
“裴青寂。”溫頌推了推他,“你能不能正經點。”
裴青寂笑了笑,溫頌卻看到了他順著額角滴落的汗水。
愧疚心油然而生,剛剛那麼久就顧著鬧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