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裴青寂微微挑眉,溫頌卻直接親了下來。
更準確地來說,是上和手上都沒閑著。
裴青寂的領帶早就不知所蹤了,倒也方便了可以直接解紐扣。
手上他的那一刻,手腕也被鉗住。
“頌頌。”
裴青寂的聲音沙啞,顯而易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