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窈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,才發現是的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劃了一道口子,估計是剛剛用酒瓶砸人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。
“沒事兒,不……”
“疼”字都還沒說出口,蔣嘉煜忽然低下了頭,輕輕地吹了吹的傷口。
沈令窈一下直了脊背,只覺得后背傳來了一陣麻麻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