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頓住腳步,手指狠狠的掐著掌心的。
顧曼安道:“阿漠了這麼大的傷,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?就算是不告訴我們,也要告訴陸伯父陸伯母才對!們剛剛失去親人,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又失去自己的兒子嗎?”
陸漠是他們唯一的兒子,現在他了這麼重的傷,生死未卜,而卻連一條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