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有腳踏兩條船!更何況清從始至終的人都是我,你只不過而不得胡說八道罷了!”
“而不得的胡說八道?”嚴浩辰輕笑,角勾著抹譏諷,他看向清,目炯炯有神,“難道你忘記了從前他是怎麼對待你的嗎?他和阮箏,和顧曼安,和那些他曾經過的人!你都忘記了嗎?”
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