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。
祁白換了睡,后腦勺枕著手臂,靠在床頭。
表逐漸凝重。
千不該萬不該。
剛才聽到院子鐵門拉開的聲音,他跑到窗戶旁看了一眼。
見老爸后媽從車上下來,心虛地拉起窗簾,關了臥室燈。
現在想想,有點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