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琛……大白天的……你干嘛啊?”
沈清梨一邊推搡著他,一邊憋出一句帶著嗔與無奈的話,那語調跟唱歌似的,九曲十八彎。
“你丫的……激燃燒得不分晝夜了,你就不能矜持點?”
可傅寒琛就跟沒聽見似的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這幾天都沒得好好開葷,今天好不容易逮